下午收到J从宁波快递过来的桂花两小袋,一袋已发干,一袋居然颇新鲜。以数法拍照留念。



在白水中。

在茶中,玻璃茶壶底。

玻璃茶壶口。

十月《万象》有篇郑培凯的《茶亦有道乎?》中有一段关于茶具的争论,陆羽推崇越瓷而贬低刑窑白瓷,有专家大不以为然,认为陆根本不懂茶汤色泽,他认为雪白的瓷碗是辨识茶汤的最恰当的茶具,青瓷的釉色会影响辨识的标准。作者以为讨论茶碗与茶汤要联系历史,陆羽的时代制茶技术所制出的茶“茶色丹”,茶汤偏红不好看,所以用青瓷的“千峰翠色”补其不足,而刑瓷的茶碗雪白,衬出茶汤是暗红色的,当然不如越瓷釉色青绿,衬出的茶汤是一片绿色。而如今的茶叶多为碧绿,最好的茶具当是细瓷白碗。接着郑还嘲笑了一番:有些人不能通古今之变,不明白唐宋饮茶方式与元明以来之不同。最后还调侃说:“若问今天喝龙井或碧螺春,什么样的茶碗最合适?俯耳过来,别告诉别人,答曰:玻璃杯。”
由照片看,玻璃茶壶里的桂花龙井的确秀色可餐啊。
也放一张白瓷杯里的,来对照一下。

用处:
做了一点桂花糖,制作过程中。

和着蜂蜜也做了一点。

这就是半个下午的成果。

题目取自张九龄“桂华秋皎洁”。但更喜欢的桂花诗句如李贺的“山头老桂吹古香”或颜真卿的“山寒桂花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