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松的小组里谈到吃花,一时能想起的,生吃的是山朵花(山杜鹃),熟吃的是黄枝花,也就是黄栀花,山栀子花。这几年兴起农家菜,老家楠溪江农家菜端上桌面的素食最著名的之一就是炒黄栀花,香嫩爽口,在农家菜的本地鸡与野味当中搭配一道黄枝花,也算是很清胃的。最后的甜点往往是红番薯汤或糯米扁儿。
后来知道栀子花,也并不能把它跟小时候的黄枝联系起来。栀子现在大概是很小资的花。直到吃到黄枝花才听人细谈起黄枝花就是山栀子。黄枝花的样子小时候似乎没见到,每次见到的都已经是结了果子的小棵灌木,然后摘来黄枝染指甲。今天百度一下黄栀子,才发现有一项介绍就是果实可以作染料。
小组里有人说有人从食堂买粥经过桂花树下,桂花掉到粥里,让人想起松尾芭蕉的“树下肉丝、菜汤上,飘落樱花瓣。”桂花也是吃处很多的花,入茶,入汤,入汤圆等甜食,也可以做糕点,添色添香。老家中秋做松糕,往往要撒上几朵桂花。以前中秋的时候,村子里的石板路冰凉,飘着桂花香。